重生六零馴夫記》 最新章節: 第三百七十四章 西北寄了包裹來(01-26)      第三百七十章 發現線索(01-26)      第三百六十七章 傳達室的鬧騰(01-26)     

重生六零馴夫記374 西北寄了包裹來

  曲長歌恨恨地一捶地:“這人簡直就是個禍害,怎么不來道雷直接給她劈了呢?”
  趙況說道:“也許是時候未到吧!”
  “吳師傅那么一個老實又的人,居然讓她給害成這樣,你說可怎么好?吳師傅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,如果真的出了事,他老婆一個人哪里扛得起來?”曲長歌氣得夠嗆。
  趙況說道:“哎,別說他老婆會一個人扛了,他老婆會不會原諒他,還留在那個家里還是個問題呢!”
  曲長歌點頭說道:“可不是么?要是你也跟吳師傅一樣被壞女人給勾搭了,哼哼!”
  她說著就朝趙況下面看了一眼,手掌并攏做了個往下切的動作。
  趙況也忍不住夾緊了腿,面上笑嘻嘻地說道:“怎么會呢?我是永遠也不會背叛你和孩子們的,你放心,肯定沒有你出手的那一天。”
  曲長歌悻悻地撇了撇嘴:“哎,那吳師傅可怎么辦?”
  “他也是個成年人了,出了這樣的事,安素瑾勾引是不對,他居然讓她勾到手了,還被安素瑾威bī)利做這樣的事。雖說還沒有鑄成大錯,可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,這事兒到底會不會發生就不好說了。所以他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,這是不容置疑的。”趙況對于吳師傅可沒有一點同之心,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,走錯了也只能怪他自己了。
  曲長歌聽了也覺得趙況說得對,不能因為他家里可憐就放過他的錯誤,自己做的事自己就要負責。
  “你會把這口供給張獻民嗎?”曲長歌又問道。
  趙況說道:“不會,如果給了這口供就沒法說清楚這口供怎么來的,小翠就該暴露了。我會告訴他口供上的內容,不過我只會說自己偷聽他喃喃自語的。剛剛小翠在他腦中下了暗示,他自己一人在家的時候會自言自語地說話,所以讓人偷聽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  “對了,我現在就去找獻民,今天晚上我也不進秘境了,你和椿樹在秘境里休息就是了。”趙況想了想說道。
  曲長歌又開始心疼起他來:“你也要注意自己的體,等會兒事辦完了你就回家練練心法,可以讓你消除疲勞。”
  趙況抱了抱她:“你就別來回折騰了,早些休息,你不休息,肚子里的孩子還要休息呢,可千萬不能半夜里跑出去看我回來沒回來,知道嗎?”
  曲長歌讓趙況一下戳中心思,她就是這樣想的,不睡實了,到后半夜出去看看趙況回來沒有,如果回來了就讓他進秘境修煉心法了。
  趙況見她不回答,親了親她的額頭叮囑道:“乖啊,你現在不是重點保護時期么?”
  曲長歌還能說什么,她只能點頭應下。
  到了早上,醒來的曲長歌帶著椿樹和小翠出秘境,趙況已經把早飯都準備好了。
  一家人吃了早飯,曲長歌幾次想問問昨天晚上的況,可是趙況都把話題岔開了,只說等中午回家再慢慢告訴她,總之都是好消息。
  這也沒辦法了,曲長歌只得放下這個事,跟著趙況一起送椿樹去幼兒園了。
  小翠今天的任務還是跟著曲長歌,寸步不離。
  中午到家吃完飯,趙況收拾好東西就跟曲長歌進了秘境。
  這回趙況沒有推脫,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:“昨天晚上我一跟獻民說,他就找人把吳師傅給秘密帶走了,對外只說他是回老家看媳婦和老娘了。吳師傅那人膽子也小,據說沒有怎么著就全招了。”
  曲長歌問道:“那安素瑾呢?”
  趙況說道:“她暫時還不能動,主要是怕打草驚蛇,她后的人必須要揪出來,那才是條大魚。不過現在安素瑾就是明棋了,也不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了。”
  曲長歌這才算是放了心,她也是怕有所閃失,這廠子里上千人的命啊!
  “你需不需要火器啥的?”曲長歌的秘境里好東西可不少。
  趙況搖頭:“不行,這東西要拿出來就容易暴露咱倆了,所以這些東西都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動的,只能是生死關頭才行。”
  曲長歌拍了拍他的肩:“行,這事兒確實是要小心一些,畢竟咱們這東西也算是來路不明了,那十年就在眼前了,咱們還是要低調一些的。那以后你這心法的修煉還是要上緊,這可是在關鍵時候能救命的。”
  到了下午,曲長歌領了椿樹回家卻看到家里擺了一個大木箱子。
  “這是從哪里淘換來的?”曲長歌將椿樹放到上,轉頭問正在切菜的趙況。
  趙況說道:“這是我剛跟郵局取回來的,你媽和你弟從西北寄回來的。”
  聽到是安素和甄麗珠寄來的,曲長歌忙上前將那木箱子蓋打開了,里面滿滿登登地放了許多個包袱。
  曲長歌笑著說道:“我弟他們這是大豐收了嗎?”
  趙況說道:“里面還放了一封信,我把它放在飯桌上了,我也沒拆,你先看看吧!”
  曲長歌轉頭看向飯桌,果然飯桌上躺著一封信。
  她走過去將那封信拿了起來,居然還沒封口,她將信紙從信封里拿了出來。
  信是安素寫的,他們自從知道曲長歌懷孕的事就把一直給她準備的東西攢到了一起,都是他們這里的特產,而在南方比較難買到的東西。
  比如說駝絨、羊絨,羊毛啥的,甄麗珠現在手也很巧了,在當地一個阿姨的幫助下,把這些東西都變成了毛線。
  甄麗珠不光給曲長歌和趙況都織了毛衣毛褲,還織了許多小小的毛衣毛褲,看型號大小不光有肚子里這個的,連椿樹也有。
  居然還有兩小被子,里面的棉花絮的很厚實,據說也是西北那邊產的好棉花。
  這些東西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,就算是有工業券和毛線票,也買不到這么好的東西。
  那些毛衣摸上去非常暖和,曲長歌真的非常開心,她真的感受到了來自親人的,心里對甄麗珠的那些怨恨也消散了許多。
  還有些藥材,都是安素和安軍長兩個沒事到山上挖的。
  安素說起這些東西都是輕描淡寫的,曲長歌還是知道他們準備這些東西的艱難。
  信的最后,安素不但表達了對他們的祝福,也表達了對于不能親眼看到小外甥出世的遺憾。
  曲長歌看完信,轉頭對趙況說道:“二哥,咱們多給他們寄些東西過去吧!別說西北了,就是咱們這魚米之鄉吃飽都是問題,他們準備這老些東西,是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啊!”
  趙況點頭說道:“確實是的,有些東西就是付出辛苦也不見得能得到,咱們這回多寄一些東西過去,不過這東西一次別寄多了,免得旁人發現什么,多寄幾次,讓他們好好過一個年。”
  曲長歌說道:“行,咱們多殺幾只雞,魚也多撈一些,對了,還有豬咱們也多殺一頭,熏臘了能保存的時間長一些。糧食也要多寄,特別是大米,西北那邊不種稻谷,我弟他們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次大米飯。”
  趙況點頭:“行,這些東西咱們還是沒問題的,不過我每天燉的雞湯和骨頭菌湯,你還是要按時按量喝。”
  這幾天曲長歌每天早起都喝一碗湯,都是趙況晚上燉在秘境里的爐子上,燉了一個晚上的,湯汁都收得濃濃的。
  曲長歌都要喝得受不了了,要不是那湯里放了一些藥材,椿樹不能喝,她早就會讓椿樹跟她一起同甘共苦了。
  她臉上露出一個很是無奈的表,趙況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好了,一切都是為了孩子!”
  曲長歌只得乖乖點頭:“行,一切都為了孩子。”
  兩人正說得鬧,門被敲響了,曲長歌開了門,張獻民一臉疲倦地站在門口:“飯得了嗎?”
  趙況說道:“還有一個菜呢,不過這里有一鍋豬蹄湯,你先來一碗!”
  張獻民臉上頓時綻放出了光芒來,曲長歌覺得他那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。
  趙況的手腳很麻利,張獻民坐到飯桌邊那豬蹄湯就已經盛了一大碗過來。
  張獻民也沒客氣,直接將腦袋埋碗里開始吸溜吸溜地吃了起來。
  也就兩分鐘的樣子,張獻民抬起頭來的時候,曲長歌發現那一大碗連湯帶水的豬蹄湯已經只剩下一些豬骨頭了。
  “張獻民,你這是幾頓沒吃了?”曲長歌忍不住驚呼。
  張獻民tiǎn)了tiǎn)嘴唇,真香,又打了個嗝,方才慢悠悠地說道:“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正經吃過飯,也就早上拿著個干饅頭應了下急。哎,小況,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  “事有眉目了嗎?”趙況問道。
  張獻民點頭:“嗯,這回應該快了,我也真希望快些抓到那些特務。可我又恨不得這特務一年兩年也抓不到。”
  曲長歌笑道:“要是你一年兩年也追不上麗娟,怎么辦?”
  “你咋這樣說話,難道不希望你的好朋友有個好歸宿?”張獻民忍不住白了曲長歌一眼。
  曲長歌叉腰說道:“怎么你就是好歸宿了?”
  張獻民站起來,了肚子:“我怎么就不好了?不抽煙不喝酒,三觀正,生活和工作,從不亂發脾氣,工資全部上繳,只要我在家活兒也都歸我做!”
  “得了吧,你要是會做飯還能上我們這里蹭飯?”曲長歌覺得他比趙況差遠了,居然還這么厚顏無恥地夸獎自己。
  張獻民馬上嘻嘻地笑了起來:“那我這兩下子自然是比不上小況了,長歌你的命更好,小況這是家里家外一把手,脾氣格還好,長得英俊高大……”
  此處省略三千字。
  趙況聽不下去了:“好了好了,你再說我就不讓你在我這里蹭飯了。”
  張獻民立馬一只手把自己的嘴捂住,另外一只手卻是端著那個只剩豬骨頭的湯碗往燉豬蹄湯的燉缽走去。
  趙況看著好友為了一口吃的,變成這個樣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  曲長歌則是嘖嘖出聲:“我看他才是個吃貨,為了點吃的,啥都行!”
  張獻民端著盛得滿滿的碗坐到飯桌前,吃得心里滿足無比,根本就不理兩人的調侃。
  趙況把最后一盤子菜端上桌,一家子開始吃飯。
  吃過飯,張獻民又把趙況帶走了。
  小翠這才顯了形:“哎呦,這人股真沉,坐下就不走了。”
  剛剛曲長歌還沒來得及把小翠送進秘境,張獻民就進來了,小翠無奈之下只得隱形了。
  曲長歌笑著安慰道:“好了,現在就讓你進去,別抱怨了。”
  把小翠送進了秘境,曲長歌就聽到了敲門聲,這個時候應該是隔壁蘇來娣下班回來了。
  她打開房門,果然是蘇來娣站在了門口。
  “姐,出事了!”蘇來娣有些緊張地說道。
  曲長歌將她拉了進來:“進屋說!”
  蘇來娣被曲長歌拉到了邊坐下,椿樹喊了蘇來娣一聲:“小姨!”
  “椿樹乖,小姨先跟你媽說會子話啊!”蘇來娣摸了一下椿樹的頭。
  椿樹點點頭,低頭玩起自己手里的玩具來。
  曲長歌問道:“是不是吳師傅的事?”
  “是的,姐,吳師傅今天就沒有到食堂上班!”蘇來娣很是緊張地說道。
  曲長歌說道:“來娣不用急,這吳師傅是讓派出所叫去協助調查了。”
  蘇來娣更緊張了:“啊!居然是派出所叫去了!”
  曲長歌說道:“對,他有些事派出所需要調查清楚,你就不用管了,他確實是有問題的。”
  “那我怎么辦?今天還有人問我吳師傅去哪里了?”蘇來娣兩只手都要揪成麻花了。
  曲長歌一聽,馬上嚴肅起來:“是誰問的?”
  蘇來娣抬起頭來想了一下,方才說道:“不記得是幾車間的了,反正聽說是開行車的,長得好看的那個。”
  曲長歌問道:“是不是姓安的?”
  “好像是的,她平時打飯都喜歡找吳師傅,我都碰到過幾次了。那個女人跟個狐貍精一樣,看吳師傅的時候,眼睛里都像有鉤子。”蘇來娣回憶起來了。